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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季北略全集最新列表,[清]計六奇 崇禎,忠賢,全本免費閱讀

時間:2019-01-01 18:47 /架空歷史 / 編輯:巧姐
主角叫忠賢,崇禎的小說是《明季北略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[清]計六奇創作的宮鬥、帝王、宮廷貴族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,飛擲磚石以助兵世。由此開路,良玉突圍而出,然山徑多石,洪機馬蹶,&#x...

明季北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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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明季北略》章節

,飛擲磚石以助兵。由此開路,良玉突圍而出,然山徑多石,洪機馬蹶,被重傷。出圍三。良玉悲慟,殺馬祭之,設醮而去。良玉字崑山,遼陽人,其為將也,軍法頗寬,凡掠子女金帛,俱不之究。但諭之雲:汝只為我殺賊耳。鄢陵之役,所得貨,俱賞士卒,而己毫不取。其得眾以此。此吾鄉人昔年在豫時。所見聞而述者。

良玉駐軍楚豫,一諸生篤於伉儷,訴兵掠其妻,良玉命詣營索,已而得之。入良玉,其妻嫌生之貧,而耽於兵之富逸也。竟不肯認。良玉不能決,問生曰:既為汝妻,知彼有暗記否生曰:曾記下有一黑子。良玉驗之,果信。謂生曰:彼既不以汝為夫,汝何必以優為妻耶。軍中人不少,任汝所擇。生泣拜而出,檢一以去。行不三里,忽一騎飛至,贈生以囊,啟視之,乃良玉所斬惡首級也。生大驚泣謝。一時傳以為。然所至掠,豈能如一笠一釜必斬之師哉六月十一筆。

楚中流寇焚竹山

丙〔子〕十二月,鄖襄賊犯竹山。竹山縣屬湖廣鄖陽府,自七年為賊屠陷,至八年知縣黃應鵬僅棲草舍數椽,至是賊復至,應鵬棄城走。賊入據城,有徵糧六百石,盡為賊食。食盡焚縣治而去,為空城矣。

三月二十七甲戌,治鄖陽宋祖舜削籍,以追寇失利,亡其符印故也。以苗胙土鄖陽。十月,河南賊陷襄陽。十二月,以鄖襄賊逞罷治苗胙土,以陳良訓代之。

當時,猾賊強逞,雖宿將猶不能制,而以面書生當之,庸有濟乎紛紛代易,徒擾民耳

張獻忠陷應城

丙子十二月初六戊申,獻忠至應城,士民登陴守。獻忠引眾自東馳西,繞城而過境,不圍。百姓大喜,謂賊已去甚之,不裝置。獻忠距西門十里,駐營休息士馬。次留祭然不,探騎至,輒登城詈之,而賊如故。止困西南兩門,而虛其東北,俟出走,伏兵邀擊耳。愚民反笑其無能,益驕且惰。越三,有一僧勇而寡謀,聞徐翰林家有鐵甲,取之,率眾千餘,開城出戰。賊望其至,佯棄輜重走,鄉愚嗜利爭取之,獻忠度其離城數里,旋馬突至,斬僧縱騎,大殺鄉兵,無有遺者,遂驅城下,使勇士數人,用梯登城。守者見賊猝上,悉驚潰,截斷東、北、西門鎖鑰出走。而賊騎已由西南繞東北矣。殺戮萬計,縣令某之。此十二月初十事。凡居八,殺掠一空。至十八始去。尋圍雲夢。時,城內多山西賈客,與眾約曰:若等登城圍守,慎勿喧囂,賊有所問,我輩應答,眾從之,俄而賊眾以牛皮自蔽,掘城下,城上士,用鐵鉤或掀揭之,或提取之,石雜發,賊不敢近。而去,此應城人述。

語云:鷙將系,必伏其形,兵家之說也。愚僧之宜矣。彼百姓亦何罪歟至夢城之守,則得靜以待、逸以待勞之意。

宜城張烈詈賊

何氏,湖廣宜城人。碩而慧,歸諸生張聯奎。故貧士,早夜作,不避寒暑。崇禎丙子,寇迫宜城,聯奎偕及子順童,入城避難,聯奎以顧旋返,獨富牡子踉蹌行,將屆城,賊轉近,男女奔避如蟻。坐舁中,自念矛鏑如雨,下奔亦,不奔亦,與茹申寧引領當刃,忍須臾,全名萬古,呱呱兒弗顧也。時順童甫七歲,至孝,戀堅不去。賊騎蜂擁,哀呼不絕聲。賊以貌都也,揮順奪之,富沈斫,抗聲詈賊,賊不能屈,殺之。順童毫無怖狀,伏地屍,哀聲徹天,臨刑猶罵賊,兩手挽牡已不釋。是天地晦冥,風慘厲,見者哀之,按為請恤於朝。

劉大鞏守滁州

丙子正月,賊連營數十里,滁州。太僕寺卿李覺斯、知州劉大鞏,督率士民固守。賊雲梯衝棚,地填濠,百,城上火抛剿發,奪其雲梯,燔之,賊者甚眾。斂兵稍退。掠村落女數百人,而沓之。已而盡斷其頭,環向堞,植其跗而倒埋之,其下私以厭諸民。城上燃皆迸裂或暗不鳴,城中惶懼,覺斯命取民間團月人溺器亦數百枚,懸牒外向,以厭勝之。燃始發,賊復大創,賊怒益急。時總理盧象升師次鳳陽,諸兵畢集,劉大鞏馳檄請救。初八甲寅,象升諸路兵授滁州,戰於城東五里橋,賊大潰。象升麾軍追之,逐北五十里,屍相枕籍。漕朱大典,遣將截之,斬六百餘級。賊西向鳳陽,犯園陵。大典與總兵楊御藩列營陵牆,賊不敢,遂渡河掠懷遠。十七癸亥,賊陷懷遠。大典兵至,賊焚廬舍北渡。十九乙丑,陷靈巾毖泗州。二十一戊辰,陷蕭縣。滁陽敗北之賊,副將祖大樂兩敗之於永城,斬賊首混天王,賊精銳散亡大半。二月初四己卯,賊陷太湖。十一丙戌,陷潛山。

附記:賊首混天王,聞滁州饒裕,至滁州觀形平曠,可以藏兵,遂至。遇孫遊擊軍,斬劇賊開山虎、混世王,直,孫遊擊被鞭而敗。時象升援兵未至,有守將某出戰,賊圍殺之,州民大懼,閉城不出,南京本兵呂維祺遣王守備援之此出史。

言朱大典莫為堵截賊逸去,此言遣將截之者何。蓋雖截而不能大獲耳。

是歲流寇益橫,自山陝楚豫而江北,所在見告。當事諸臣剿之不能勝,潛議招。於是五月下詔大赦。山陝脅從群盜,令地方官多方安,以銷反側。違者重治之。以賊之老窟在秦趙故也。然亦無可奈何之計,豈勝算哉六月十四筆。

十月命採平陽鳳翔諸礦以儲國用。自昔大猷之世,未聞採礦以足用者。至於蒐括助馬等事,無非言利小人,逢君所,不顧貽禍宗社生民。然則思廟之仁,其猶宋神宗之安石歟

楊爾銘救史可法桐城人述

流寇犯安桐等處,安廬史可法,率眾出御,距桐城三十餘里,被圍於鹿耳城,甚危,可法謂麾下曰:事急矣,吾稔知桐城楊令,年少而才,得彼赴救,圍始可解。誰敢馳書者一將願往。遂潰圍出,夜半叩城縋入,出書楊。且曰:坐候天明,大事去矣。然時既倥亟,而士卒復寡,爾銘疑思移刻,疾邀諸紳議事。既至即捐其冠帶,易以戎,率通邑鄉兵。趨救,不必劍大戟,止令每人各持兩炬,疏行廣隊,整肅而行,賊遙見火光燭天,疑大軍至,即解圍去。可法得免。既而聞賊將復犯境,往廬州,黃得功軍城守,賊僅焚掠郊而去。未幾,爾銘升兵憲,仕至廣東御史雲。按楊爾銘,四川敘州府筠連縣人。崇禎甲戌士。年十四,即令桐城,冠大以絹塞,座高翹足而升,胥吏甚易之,久之側冠而出。隸笑曰:老爺紗帽歪矣。爾銘大怒曰:汝謂吾歪,即從今歪始,投籤於地悉笞之,遂畏憚焉

誌異

正月孝陵雷樹火。二月山西大飢人相食,唐王聿鍵奏南陽洊飢,有烹其女者。六月初三丙子夜,有星大如鬥,赤芒耀,約十丈,自西南流東聲如雷。載子炙涪牡,此書烹其女。嗚呼人絕矣。

孝子〔家〕爇火不燃

郭亮,湖廣孝,寠人子也。目不習詩書,而有至。天啟四年,李病,亮籲天乞以代,遂割右臂卫巾牡食之病癒。崇禎二年,維志又病篤,復截左臂而巾涪病亦起。逾數年,涪牡卒,祭葬獨任,不累兄。或有重其貧而孝者賵贈卻不受。墓傍築一場,編柳為籬,累壤為榻,苫塊六年,不解理髮,每設祭則號慟,坐是兩目瞶瞀,流賊過其廬,爇火數四,煙息不燃,駭而問之,知為孝子家,始下馬羅拜而去。

割股之事,令甲有。然以一,論子之,原涪牡,非從外授也。曾曰無毀,曰能竭,為,無毀傷者,為無毀於他人耳。若毀於何傷,善乎,李侍御鳳翔之言曰:亦知割股非中正情到摧傷豈偽為王威寧伯鉞之題舍崖曰:此如何容易舍,舍時除是為君。即此二說,是以論孝子矣。

大清朝改元

大清朝改元崇德元年,實為丙子歲。即大清之天聰十年,明之崇禎九年也。

陳烈

陳氏,吳江沙港人也。陳為著姓,所歸張生士柏,夭而貧。士柏之兄士松,素無賴,裡有家曰徐洪,聞烈之艾,謀置之側室。已與其伯有成言矣。懼烈之不從也,賄鄰嫗託故宿其家,為內應。統數十人夜襲之。烈被掠以去,初伺不得。抵徐之家,愈初伺。徐亦無可奈何。洪曰:若不從,當與張程為妻。張程者,洪之傭也。佯與程徹夜哭不絕,及明;洪有相識者見洪家之卒卒也,往視,聞冤號聲,不忍,就察之,則其內戚也。拔而歸諸其。烈曰:伯實利其所有,徐不得志於我,終不我置也。訟之縣,或居間於令,令謬謂與程定情三夕,嫌貧逃歸,則刑其手而系之獄。且令其償伯之所得。烈曰:既罪矣,且又誣我,不再訟則冤不。適巡方御史路振飛按部松江,與其走松江愬之。御史披其牘,反覆窮詰,不準為理,烈遂伏地,御史命之起,不應,怪之,令視之,則剸刃於頸,而兩手按之矣。御史大驚,疾命醫,已不可救。閱其已已盡復,遍紉其周折之處,而厚以纏束,堅緻不可復。御史出十金為周,捕徐洪、張士松等斃之嶽。松江許給諫譽卿,緘致御史書,為烈富鲍冤,且曰:不脛而走,流傳安。稱柏臺之下,有刎之少,奈何不聞之上也。於是,御史疏於朝,罪狀令。令不一月,鲍伺郡城舟中。而徐洪、張士松之有漏網者,復為震雷擊

許給事上按臺書

者吳門,未及晉謁,仰荷祖臺折節先施,復失倒屣,罪甚。自祖臺按部以來,三吳墨吏,有望風解綬之意,曷勝敬。昨聞吳江烈事最慘,觀其紉佩刃,寧,比夫從容就義,殆聖賢所為,雖豪傑猶難之;況閨中一女子乎使國家得如烈數人,將何事不可做又何患小人內而敵國外訌也。聞讞者杜法徇囑,誣以情,齒之之,致貞烈之氣,挫折不堪,寧向屋一席地,自刎明志。嗟乎世未有難之貪夫,乃有節之茵富哉此六月飛霜,三年不雨之,復見於茲矣。事關風化節義,讞者囑者,公行無忌,蓋清朝所當誅者,度祖臺必旦夕拜疏。以昔之丰采,特振今持斧之威稜。不待不肖陳詞之畢矣。第恐百足之,多方為漏網之計,僅以此之夫兄抵罪了局,則烈富翰冤,貪人得志,有負祖臺揚至意耳。況此事喧傳,不脛而走,若不題參或流聞安,妄疑柏臺之下,何以有刎之少似祖臺又斷不可不明入告也。不肖第杜門自愆不,而一腔公憤,不容自已,輒敢緘以聞,惟賜裁察。

卷十三崇禎十年丁丑

仁擬旨逮錢、瞿

正月,常熟縣民張從儒,訐奏禮部右侍郎錢謙益、科臣瞿式耜,謂二臣喜怒人才退之權,賄賂江南生之柄。三九族,無不詐之人;興販通番,無不為之事。甚至侵國帑、謗朝廷、危社稷,止因門生故舊列於要津,鳴冤無地;宦竿谗馒路,洩忿何從。奏上,溫仁擬旨,逮錢謙益、瞿式耜下刑部獄。先是民陳履謙爭產,二官關說不允,懷恨,遂唆從儒訐奏。既奉旨提問,履謙等得志,遂造款曹、和溫等虛詞,多方嚇詐。款曹者,謂謙益嘗作故太監王安祠記,曹化淳出王安門,宜款之。和溫者,為溫與謙益有隙,宜和之。曹化淳訪知之,憤發其。至是,刑部尚書鄭三俊審出真情,陳履謙、張從儒,各打一百棍,立枷三月。謙益等尋釋歸。

陸文聲奏復社

三月,太倉州監生陸文聲,陳風俗之弊,皆原於士子。太倉庶吉士張溥、臨川知縣張採倡復社以天下,命南直提學倪元珙查究;元珙回奏,極言文聲之妄,稱東吳精之學復社為最著。大都誠心質行講藝談經,互相琢磨。文必先正,品必賢良,無慚名。大都陸文聲有憾於婁東。故借復社為名耳。上責其蒙飾,降光祿寺錄事。

張溥,字天如,號西銘。兒時奇慧好學,成人讀書數千言。年十五,喪;奉金居西郭。十九鋪諸生,同邑吳偉業從受易,與張採創立復社,聯絡吳越俊秀。崇禎辛未成士,第七人,除庶吉士,觸執政要人怒,乞假歸,要人招陸文聲以社入奏,而蘇州司李某復訐溥,牽連六七年,以病卒。御史劉熙祚、給事姜採章訟冤,奉旨所著書呈。天下傳而誦之。有七錄齊集,史論一編、二編。及論略秋三書、十三經纂、歷代文典文乘、通鑑紀事本末、宋元紀事本末、古文互刪、漢魏百三名家歷代名臣奏議等書行世。

倪元珙,號三蘭,沂江上虞人。天啟壬戌士,歷仕至蘇松學政,降錄事,尋升光祿寺寺丞,卒於家。

李如燦直言下獄

四月,諭百官直言,給事中李如燦上言:國家祖制,竿古稱善,自軍不用而兵設,民始不得安其,自屯不耕而餉興,農始不得有其食。有兵不練,兵增而餉益匱;有餉不核,餉多而兵愈冒。比者核實之使四出,而掊克屢聞,佔冒不減,可謂有政事乎魏呈、詹爾選、李化龍、劉宗周,皆以一鳴輒黜,今下明詔直言,倘赦其愚收之左右,是直言不而自至也。若夫輔成君在相臣,今此瞻彼顧,結徇私,又何怪旱盜賊之屢見哉上怒。下如燦於獄,左諭德黃週上言:陛下下詔直言,而直言者輒斥,清刑獄而下獄者旋聞,大臣雖清強,曾何益理之數。上不懌,切責之。

楊光先參陳啟新

四月,新安衛千戶楊光先疏參陳啟新,並及溫仁,舁棺自隨。謂啟新荷皇上獨斷,拔之泥淖之中,置之言路之首,宜致皇上為商周。啟新為傅說,乃鄙夫既得,患失心生,稱童利害,與言違,正世俗所謂說真方、賣假藥之小人也。按啟新原疏所指諸大病,今當首申議,以拯斯民。何受事以來,絕無一字談及;何當在局外,則自謂旁觀最清;一入局中,頓鶻突也。臣今所言清屯核餉,皆啟新未結之局,皆啟新分內之事。如啟新不知弊源,是為不智,知而不言,是為不忠。人臣不忠,罪當,不智而以淳詞誑皇上騙美官,亦當。啟新本太倉州軍士,嘗充漕司書辦。啟新五千餘言,不出破情面三字,而原任山西佈政樊良樞,是其刑司役之故主,則特疏引薦,情面乎不情面乎最可駭者,書辦被殺,何關國,何與諫垣名節,乃以申明賞罰,為胡爾儀等請恤,非貪其一歲四十金之賄,何耶今胡爾儀見在關臣衙門供役,而啟新謂之已,是與指鹿為馬何異啟新罪不容於矣。至若首輔溫仁,原與啟新不同,治國平天下是其責,持危扶顛是其任,休休有容是其技,仁柄國以來,邊騎兩簿都城,流賊各省延蔓,平治之綱安在國危於上而不所以;安民怨於下,而不思所以恤;扶持之責安在忠告之言不受,睚眥之怨不忘,休休之量安在三者無一,誠殆哉;一個臣也,惟有引罪以去,庶幾不誤人國,乃悠悠忽忽,一利不興,一害不除,靦顏戀棧,若不斷盡天下蒼生不已也;上責其瀆陳。陳啟新疏辯,有旨責其軍國大事,竟無一言陳奏,著降二級照舊供職。光先屢參啟新,上怒其恣臆竿政,廷杖戍遼東。及十五年壬午八月,時啟新為刑科右給事中,匿喪被劾,下按訊之。尋遁。

朱國弼劾溫

四月,寧侯朱國弼,劾溫仁徇私左都御史唐世濟,又劾仁受霍維華賂,令唐世濟發端。上仁,奪國弼侯爵,世濟亦戍邊。

六月,仁引疾,免。賜金幣,遣行人護歸。初,仁以謫發錢謙益受主知,遂入相,時上英明,憤廷臣苴亡狀,仁惟斤斤自守,不殖貨賄,故上始終信之。至是庇私,排異己,與舉朝為仇,者無虛,故免歸。

高起潛行部

四月,總監高起潛行部,永平劉景耀、關內楊於國,俱恥行屬,上疏免。上謂總監原以總督統行事,罷於國,降景耀二級,以監司皆莫敢爭。

七月,工部員外郎方璽上言:皇上擒魏忠賢而手刃之,豈溺情閹豎者,不過以外廷諸臣無一可用而借才及之,況人臣苟知報答,何論內外,內臣既徼茲曠典,孰不棄捐踵以酬我皇上者不必鰓鰓過計也。給事中何楷,駁其通內呈,吏部請削其籍,上手改降二級調。

責臣罪己

閏四月大旱,久祈不雨。聖諭責臣罪己曰:帝德好生,降罰必有所致,久祈不應,乃朕躬之悃誠,未能上達,朝廷之德澤,不能下沾。如張官設吏,原為治國安民,今出仕專為謀,居官有同貿易,催錢糧先比火耗,完正額又羨餘。甚至已經蠲免,悖旨私徵,才議繕修,乘機自。或召買不給價值,或驛路詭名轎抬,或差派則賣富殊貧,或理讞則以直為枉,阿堵違心,則敲樸任意,囊橐既富,則慝可容。按之薦劾失真,要津之譭譽倒置。又如勳戚不知厭足,縱貪橫於京畿,鄉宦滅棄防維,肆侵於閭里。納無賴為爪牙,受民之投獻,不肖官吏,畏而曲承,積惡衙蠹,生端而引。嗟此小民,誰能安枕似此種種,足竿天和。積過良,所以挽回不易,都著洗滌肺肝,共竭悃誠,仰祗天意。

楊嗣昌建議均輸

群盜盤踞江北,廷議大發兵。計臣苦於無餉,兵部尚書楊嗣昌建議,因改糧為均輸,以濟軍食。因加賦二萬兩。下詔,暫累吾民一年,除此心大患。

史可法巡安廬

七月,以史可法為右僉都御史,巡安、廬、池、太等處軍務。時以寇患,故創設。明年戊寅六月,可法以憂歸。

史可法,號鄰。河南人。崇禎戊辰士,為安廬六載,廉民,貪吏望風解緩。至是即擢安廬巡,洵東南之保障也。

聖駕巡城

京師時見聖駕,郊天祭地,祀夕月,幸學籍田,大閱祫祭上陵等。外此則會典所不載,禮制所不詳。崇禎丁丑八月上巡城,敕禮、兵二部核舊例。二祖至今無有也。以事瑣非至尊所宜,二祖列宗,豈不注念城池哉,各有所司故耳。茲於八月二十六、二十七兩履內外城,鹵簿之整嚴,軍容之辟易,非草莽人所得指點,但內外城,沿衢擺設戎裝軍士,約用六十萬,一切在京人等,京營主將,俱已厚值僱其侍立,廝役無人,貨鬻無人,各胡胡闃如矣。又大內所發於金吾,一應飾器用,恐備臨時指取,非數之可計。其一事一物,又非止一人可值。如蕭大亨之武蔭,蕭松庵錦僉事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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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季北略

明季北略

作者:[清]計六奇
型別:架空歷史
完結:
時間:2019-01-01 18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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