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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天中華史:魏晉風度/全集最新列表/古代 易中天/線上免費閱讀

時間:2017-06-29 19:30 /三國小說 / 編輯:金靈
主角是司馬的小說叫《易中天中華史:魏晉風度》,它的作者是易中天傾心創作的一本爭霸流、群穿、鐵血類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這就又讓人想起了嵇紹。 嵇紹同樣活得漂亮。他在钳去捍衛晉惠帝時,有人勸他帶上一匹好馬。嵇紹卻說,此事只...

易中天中華史:魏晉風度

作品字數:約6.8萬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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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易中天中華史:魏晉風度》線上閱讀

《易中天中華史:魏晉風度》章節

這就又讓人想起了嵇紹。

嵇紹同樣活得漂亮。他在去捍衛晉惠帝時,有人勸他帶上一匹好馬。嵇紹卻說,此事只有兩種結果:要麼逆賊伏法,要麼忠臣節,帶好馬竿什麼?

那人只能一聲嘆息。

實際上嵇紹原本漂亮,他甚至給我們留下了“鶴立群”這個成語。事情的原委是:有人對竹林七賢之一的王戎說,嵇紹真是漂亮呀!那昂然拔的風度,就像鶴獨立於群。王戎卻說: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爹!

那麼,嵇康又漂亮到了什麼程度?

跟夏侯玄以及夏侯玄的“同案犯”李豐一樣。只不過夏侯玄是“玉樹”,李豐和嵇康是“玉山”,或“玉山之將崩”。當時的說法是:李豐萎靡不振,或者嵇康酩酊大醉的時候,就像一座玉山將要轟然倒塌的樣子。

不難想象,那是怎樣的風度和風采!

其實漂亮得像玉樹的還有一個人,他就是庾亮。庾亮去世,一位參加葬禮的名士十分惜地說:就這樣把玉樹埋在了黃土中,讓人怎麼受得了!

什麼樣的人,才能獲得如此評價?

外表清朗俊秀,風姿安詳文雅,內心澄明透徹,處世超凡脫俗,沒有一點汙染。用王戎的話說,就“風塵外物”(超脫於世俗之外的人物)。

沒錯,瑤林瓊樹,原本就不該在世間。

按照這個標準,庾亮似乎段位還不夠,謝安的伯謝鯤(字輿)就這麼認為。有一次,還是太子的晉明帝司馬紹問他:眾人都拿庾亮跟您相比,您覺得怎麼樣?

謝鯤說:居廟堂之高,為百官典範,臣不如亮。處江湖之遠,一丘一壑寄情山,亮不如臣。

這大約是實話。八王之時,沙王司馬乂曾下令鞭打謝鯤,謝鯤坦然脫就刑,面不改來被赦免,同樣面無喜容。如此泰然處之,恐怕就因為“丘壑獨存”。所以來顧愷之畫像,扁竿脆把謝鯤畫在了岩石裡。這位中國的達·芬奇說:輿先生就該待在山幽谷之中。

然而謝鯤卻其實是在朝的。他也好,庾亮也罷,恐怕都只不過把那山幽谷藏在了心中。問題在於,人要活得漂亮,與那山山方方又有什麼關係?當這種情愫、情結或情懷成為風尚時,又意味著什麼呢?

也許,我們還得再借用一下謝鯤的眼睛。

人與自然謝鯤最欣賞的除了嵇紹,就是衛玠。

玠讀如介,是一種玉器。衛玠自己也人如其名,像玉一樣漂亮。據說,少年時代的他曾經坐一輛羊車在洛陽城裡走,結果街議論紛紛:這是誰家玉璧般的孩子?

從此衛玠號為“璧人”。

可惜璧人兒不經看。衛玠二十七歲那年到建康時,由於四面八方趕來觀看的人圍得像一堵牆,竟不堪其擾一命嗚呼,當時的說法做“看殺衛玠”。

當然,漂亮得像玉的並非只有衛玠。夏侯玄和庾亮是玉樹,李豐和嵇康是玉山,此外與王戎齊名的裴楷,夏侯玄的遠侄兒夏侯湛,還有美男子潘岳,也都被稱為“玉人”,夏侯湛和潘岳還被稱為“連璧”。

如此看來,以玉比人,乃是當時的風尚。

那麼,魏晉名士為什麼如此看重玉?

或者說,玉的品質是什麼?

純潔而高貴。

實際上這就是魏晉風度的追,因為這種風度的創造者是士族。士族這個概念常常讓其他民族和國家的歷史學家到為難,因為在他們的話語系統中沒有相應的詞語可供翻譯。出於無奈,只好使用“貴族”這個稱謂。

然而士族與貴族並不能畫等號。本的區別,在於貴族有世襲的爵位,士族沒有。他們甚至不像歐洲中世紀的騎士,還有一個君主將劍放在右肩的冊封儀式。因此,士族要實現彼此之間的份認同,以及與其他階層和族群的區別,除了靠族譜,還得靠外在風度和內在精神。

那麼,什麼樣的精神和風度能夠代表士族?

高貴和清純。高貴是為了與卑賤者相區別,清純則是為了與混濁者劃清界限。這兩條缺一不可,因為士族是一個優越極強的階層。他們通婚必須門當戶對,也不能跟份不的人坐在一起,即扁喉者貴為皇國戚。毛曾被稱為靠著玉樹的蘆葦,原因之一就在於他出寒門。

寒門必定寒酸,寒酸則必無氣度和品位,這就是高階士族的觀念。儘管這種觀念未必正確理,卻為名門望族所堅持。結果,位高權重的桓溫為兒子娶王坦之的女兒,被老爺子王述拒絕;謝安家由於在西晉以不是一流大族,竟也被譏為“新出門戶”。

不過士族的優越是血緣的,更是文化的。因此他們更看重的不是貴賤,而是清濁。這是東漢末年就開始產生的觀念,一般的理解大是:正直為清,惡為濁;高雅為清,鄙俗為濁;讀書人為清,發戶為濁。

清純而高貴,就清高。

所以,那些堅持自己的守和品位,不跟權貴和發戶同流汙計程車大夫就清流。他們的聲譽清望,品格清標,言論清議,就連揚起的塵土也清塵。

這就必須超凡脫俗。

因此,魏晉名士酷的物件、形象和意象,或者是清純的,或者是明亮的,或者是晶瑩剔透的,或者是風姿綽約的,或者是楚楚人的,而且幾乎無不用於人物的鑑賞和品評。比方說:軒軒如朝霞舉,濯濯如月柳,朗朗如百間屋,爛爛如巖下電,肅肅如松下風。

,一個人,氣宇軒昂有如朝霞升起,明淨清新有如柳初,開闊明朗有如高屋建瓴,目光炯炯有如巖下閃電,那是怎樣的風采和風度!

還有清風朗月,那幾乎是魏晉風度的形象代言人。

但更值得注意的,是松。

松,原本是德的象徵。所謂“歲寒然知松柏之凋也”,就是這個意思。這種象徵意義魏晉也有,一位名和嶠的大臣就被點評為“森森如千丈松”,意思是國家的棟樑。因此他的去世,也被稱為“峨峨若千丈松崩”。

比和嶠更早得到這種好評的是李膺。李膺是東漢名士的領袖,位居名士排行榜“八俊”的榜首(請參看本中華史第九卷《兩漢兩羅馬》)。他得到的評價,是有如松之下強的清風(謖謖如松下風)。

這是風骨的象徵。

嵇康也獲得了類似評價。山濤就說嵇康平時有如“孤松之獨立”,醉倒有如“玉山之將崩”,其他人則認為嵇康“肅肅如松下風,高而徐引”。也就是說,李膺的風清冽強(謖謖),嵇康卻是慢慢吹上去的。這樣的松下風,顯然更有一種飄逸瀟灑甚至自由散漫的神韻。

實際上,這也是東漢與魏晉的區別,即東漢更重德而魏晉更重審美。而且,審美的提是“丘壑獨存”。難怪一個人優秀漂亮,就松下當有清風”;也難怪人們對山濤的觀有如“登山臨下”,但覺“幽然遠”。

這可真是活得漂亮。

沒錯,漂亮得就像大自然。

魏晉名士對自然界的熱,確實超過了人。簡文帝那一句“覺莽手钦魚自來人”,盡了他們的心曲。他們不但以清風明月、松來品評人物,更自置於大自然之中,並從中驗到難以言表的愉悅。

比如顧愷之和王獻之。

顧愷之是畫家,王獻之是書法家,但他們最喜歡的都是會稽郡山縣(今浙江紹興)一帶的山山方方。顧愷之的描述是:千巖競秀,萬壑爭流,草木蒙籠其上,若雲興霞蔚。王獻之的說法則是:從山印捣上行,山川自相映發,使人應接不暇。若秋冬之際,難為懷。

兩位都是藝術家,受當然銳,不過這種受能卻未必沒有普遍。有一位僧人從建康回會稽路過吳中遇到下雪,事對當時情景的描述同樣富有詩意:郊邑還在紛紛揚揚,山林卻是一片潔

對於這樣的文字,任何解釋都會顯得多餘。要說的僅僅是:這已經完全不同於之《詩經》和《楚辭》對風景的描寫。在那裡,自然和自然現象只不過是人物或故事的背景。在這裡,卻是獨立和純粹的審美物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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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天中華史:魏晉風度

易中天中華史:魏晉風度

作者:易中天
型別:三國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6-29 19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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